我有一个就够了

[悲剧]他希望

灵感来源: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15203930
Bandit/Jäger

他死得很干脆,但并不太好看。子弹自他左侧的太阳穴径直穿到另一侧。那双曾经总是暗淡而又深邃的眼睛,如今因死亡撕裂之痛而诡异地翻白,证明这具受过剧烈打击的身躯已没有任何生命气息,成了彻彻底底的一副空壳。空壳耷拉着瘫在离Brunsmeier公寓五条街远的某个巷尾角落,像断了线的破木偶...

🤔🤔

    那双红色高跟鞋径直踩上我眼前的车玻璃。“你有什么资格,”高跟鞋主人的声音仿佛离我很远,“握住这辆车的方向盘。给我滚到副驾驶座去。”
    “……女士。”
    “不然这玻璃就碎给你看。”

一些对话

(不是同人文,警告)
(和一个彩六朋友的对话记录)
(朋友彩六快200级了)
(最后一段是想象的)

问起玩不玩中国象棋,他说不玩,懒得动脑子。
“彩六也费脑子,也要战术。”
“我都去偷人啊。开局死,不用动脑子,多开心的。”

我一对枪就紧张,击杀了就手抖。
“我这心态还是练不好。”
“你练好你就不是傻子了。笨的啊。不要慌又不是你死。我慌,是因为,我他妈不能丢人,所以才慌。压力大。”
“那我也是啊!”
“你有啥压力。滚蛋。你一直都在丢人,有啥区别。真的是。”
好像也没说错。

我休闲局第一次八杀!!!(全场击杀数最高)虽然2比3输掉了。激动得连截图键在哪都差点记不起来。最后把截图发给他看。
“对面好菜啊。”
我沉默。...

舒赫拉特!你们又开始了?(上)

是关于FUZE和YING的。木有CP。


    缇穆尔在擦拭自己的瞄准镜,忽然想起来今天会有两个新人来彩虹小队报到。没记错的话,他们是来自香港号称“飞虎队”的反恐小组。中国人。他不禁在心里暗念,这对他来说着实新鲜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按捺住自己这好奇心,至少,过会再去跟他们打招呼。缇穆尔抬头瞥一眼坐在医疗室唯一一张病床上的舒赫拉特,后者正专注于修理手上损坏的小仪器,显然没注意到狙击手的目光。这几天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好。而今天他才刚刚能坐起来,就不愿意再躺在床上,坚持要继续做他的工匠活儿。之前古斯塔夫还会在医...

一件不值得注意的事情(AMA)

    
    『我给你寄了东西。』
     
    一句简短的通知,由卡达尔转自其兄长之口,由阿泰尔的耳朵接收。不正式到连阿巴斯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都不信。要怎么说,阿泰尔是再了解不过马利克这个人了。只要一出差,不论要向他传达什么信息,都一定要写一封常常以“心宁平安”为开头、“阿泰尔你个菜鸟”为结尾的规格整齐的信——或者电邮,总之非要让收信者看见文字不可。
     
   ...

我曾把你爱进灵魂,
如今我只恨你入骨。
但我仍然思念,仍然关心,
思念你定格在相片里的每一个魅影,
关心你是否有再回来看我一眼……
我把窗常常打开,
希望当我背对它时,
一道熟悉的目光,跟随阳光穿入,
穿入这个不再混乱、也不再温暖的房间。
但我知道你不会回来,也不指望你回来,
这里没有好酒好肉欢迎你的回归,
留声机播放的音乐并非为你准备,
没有一张椅子上放置着你的名牌,
没有一只杯子给你承载你的一切——
如同分开后我不断经历的同一种失落。
只向你恳求最后一道目光,一把火焰
让我再看一次黑暗里曾与你重合的足印,
你曾亲手交给我的并不昂贵却独一无二的信物,
像怨灵找回随尸体遗弃的手镯,
然后彻底结束我们这段诅咒般的感情。

奇行种效应

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了。反正就是bug梗。
OOC。放飞自我。

从Marius今天看见第一个人开始,耳边的笑声就没停过,反而越来越多,越来越鬼畜。无论是谁,一看见他,就只是笑,然后聚过来像围观一只脖子卡在排水口的猫一样围观他,或者一边忙活自己的事情,一边像围观一只脖子卡在排水口的猫一样围观他。Marius不明白。他看见围观的人之中有个戴着绿色贝雷帽、不停发出擦玻璃一样的笑声的新进,于是随手拉...

白鸟

    “日出很美。”
    
    她喜欢看风景,也喜欢对着风景发呆,时不时冒出一句赞美。据说她常爱看书,但印象中她的赞美从来不加修辞,也不会为此写诗。面对着那事物,出神地说一个“很美”,就是全部。
     
    这是我第一次带她来奇力耶德山山顶。我们踩着黑夜的最后十几米轮胎痕迹到达。在东边的天空染成鱼肚白前,我们还有一点时间。打完了她在去年冬天后剩下的唯一一支烟花后,百无聊赖,我们开始观赏追踪弹和RPG在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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